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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世紀的英國,得益於伊麗莎白二世也就是維多利亞女王的統治,這段時間的英國是真正意義上的“日不落帝國”。在英國大力開拓航線的同時,其工業重工業水平也在飛速發展。然而伴隨著工業重工業的發展,整個英國的環境也變得非常糟糕,以倫敦和伯明翰為例,整座城市都籠罩在由煤煙等雜質彙聚的煙霧中,泰晤士河也並不像小說中描寫的那麼美好河水變得肮臟渾濁,所以這段時期的倫敦也被稱作霧都。

李一坐在椅子上,時不時輕咳兩聲來緩解因為空氣帶來的嗓子的不適。眼前這個男人,頭髮估計是很久冇洗的緣故已經結成一片一片的,厚重的鬍子上麵沾著難以名狀的東西而且看這個鬍子在燈光下的質地應該是假的,“又偽裝成流浪漢去查案子了嗎,”李一端起桌上的紅茶泯了一口。他的對麵沙發上,睡著一個渾身透露邋遢氣息的男人懷裡抱著一個酒瓶。他看了看錶,除了頻繁的穿越會給身體帶來負擔以外,長時間待在這個時間也會給身體帶來不小的負擔。

李一端著茶杯走到壁爐前,看著壁爐的檯麵上放著一本用黑色牛皮裝訂的行動手冊,他翻開手冊看到裡麵記錄著一個起源於意大利的名為西西裡島上的黑手黨的發家史。“這就是您每次探案之前的準備工作嗎,福爾摩斯先生。”

他之所以要繞一段很遠的路,甚至在路上買了他不喜歡的粗呢材質的圍巾,就是為了來拜訪這位大名鼎鼎的偵探夏洛克福爾摩斯。而一路上李一的心情都很不平靜,一想到自己能見到這位傳說中的人物,能親眼見識到貝克街221而不是去那個博物館參觀他就一陣激動。

算算時間,福爾摩斯先生應該正困擾於道格拉斯爵士的委托案件中,所以他想來提醒福爾摩斯他會在這起案件中遇到一個很可怕的組織。不過目前來看好像不需要了,他相信以福爾摩斯的智慧肯定在第一時間就能發現這些。他折回椅子邊,從隨身的行李箱內拿出一個信封和一袋金幣放在了桌子上,“不論您是否願意接這份委托,福爾摩斯先生,請您看完這封信之後再做決定。”說完他向一邊的書櫥鞠了一躬,隨後走出了屋子。

隨著關門聲響起,福爾摩斯睜開了眼睛,福爾摩斯身旁的書櫥後麵也走出了兩個男人。“他就是你要委托我調查的人嗎,麥克羅夫特,我親愛的哥哥。”他從沙發上翻起身,摘掉了假鬍子接過華生遞來的毛巾擦拭著臉。“難以想象你這種人也會接受皇室的委托,是打算在政治界施展一番身手了嗎,他們是許諾你以後每週二可以不用穿衣服出門嗎?”麥考夫(麥克羅夫特)看著眼前這個讓他又愛又恨的弟弟說道,“注意你的言辭,夏洛克!我並不是你認為的暴露狂!其次,這次的委托人並不是皇室我愚蠢的,自大的弟弟。”華生在一旁不解道,“如果不是皇室,還有誰能命令你這位手眼通天的內閣大臣,甚至親自來找你這個討厭的弟弟,”華生轉過頭對福爾摩斯說“當然不是說你討厭福爾摩斯,隻是有時候你的行為以普通人的智商難以理解。”

福爾摩斯不置可否,隻是照著鏡子擦拭一塊汙漬。“不要侷限於固有思維華生,如果在你賭馬的空隙有空瞭解一下曆史你就應該知道當然有人能夠指揮我驕傲的哥哥,”他放下毛巾一字一句說道,“維斯李斯特家族。”維多利亞女王能夠如此肆無忌憚的發展工業,甚至不顧快速的經濟發展帶來的貧富兩極化能夠一口否決所有的內閣提案也是因為有這個家族在背後支援,他們像是基督山伯爵裡突然現世的富豪一般攜帶钜額財產投資了歐洲大量的地產,船業等行業,推動歐洲經濟發展的同時也牢牢把控住歐洲的經濟命脈。“我猜那群吸血鬼們在交給你委托的同時也囑咐過你他們要調查的人似乎在某方麵有過人的技術,不然你也不會把那件特大號的馬球衣掛在衣架上讓我抱著一瓶冇開封的而且很冇有品位的美國酒在沙發上裝睡,而你本人卻煞有其事的躲了起來。”

麥考夫走到門邊的衣架旁,穿上馬球衣戴好手套,“以你豐富的知識儲備,能不能在你的記憶宮殿裡找到一份名為羊皮書的卷軸呢,我的弟弟。”“鍊金術嗎,一群神棍用來弄虛作假唬人的噱頭罷了。”麥考夫穿戴完畢,轉身對福爾摩斯說道,“你不能因為冇有見識過風的形狀就斷言風不存在我親愛的弟弟,那群老傢夥們一臉著急的樣子說他們的重要財富要丟失了,我不知道他們為什麼點名要你來調查不過,”他拉開門“這是我為數不多請求你的時候,就當是為了滿足你的虛榮感,接下這份委托福爾摩斯。”隨後轉身走出了房間。

馬車上,李一聽著剛纔房間內的幾人談話歎了一口氣。以他的手段,想在普通人冇有發覺的情況下竊聽一段談話是很容易的事情。令他冇想到的是這個家族的能量比他想象的要龐大許多,而且他很有可能要麵對他一直崇拜的福爾摩斯,而想要擺脫這位傳說中人物的調查簡直是異想天開。本來是懷著麵見偶像的心情來的,雖然現在他能和福爾摩斯有更多的接觸但故事的發展並不是他願意看到的。

“很重要的財產嗎,和我又有什麼關係呢。”他捏了捏眉心,越來越錯綜複雜的發展讓他產生出一股煩躁的情緒想要放棄,可是爺爺的死因,還有這個奇怪的筆記本都讓他不得不繼續調查下去。

冇一會馬車便駛到了目的地,李一再次站在巷子裡,打算沿途再找找那天晚上遺漏的東西,這會是白天,雖然太陽快要落山了但依然有亮光。最重要的是,他之前冇有在那個男人身上感受到那股刺骨的冷冽,而凶手在作案後都會返回作案現場仔細的回味,他想試試看能不能在這碰到凶手或者凶手留下的痕跡。

李一沿著牆根慢慢走著,腦海中努力回想著那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又刻意不去想一些細節,比如受害者…天色慢慢黑了下來,李一看到餐館後門走出兩個夥計,點燃了餐館後門的馬燈。李一躲在角落裡,等夥計進去後才走到餐館的後門,他環顧四周深吸一口氣打算繪製一個陣紋複刻那天晚上發生的事情。他從襯裡摸出了那個帽兜強忍著生理和心理的不適打算開始吟唱,這時從四麵八方圍上來一堆警察。不由分說便把李一控製住,“果然就不該來,媽的!這種事還是交給老喬做好一點。”李一還冇搞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就感覺後腦勺遭到一記悶棍,李一最後的念頭隻有問候那個人親愛的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