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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婉媱並不知道沐睿修正想著要算計她,一直在房間裡呆到用晚飯的時間,這才離開房間。

在飯廳用過晚飯,沐婉媱在碧匙和碧勺的侍候下試穿了新衣,問了柳媽媽很多入宮的規矩和各種禮儀,確定明日入宮不會出任何差錯,才安心上床休息

吹熄燭火,沐婉媱躺在床上,腦海中還在回憶著醫書上麵的內容,就在她昏昏欲睡的時候,碧匙的一聲厲喝讓她瞬間清醒過來,披上外衣快步來到房門口。

打開房門,沐婉媱站在房門口向站在她屋簷下的碧匙問道:“碧匙,出了何事?”

話一出口,沐婉媱這才注意到院子裡並不隻有碧匙一個人,她的手上還抓著一個人。

“小姐,這個奴才半夜不睡覺,偷偷摸摸起來向您的屋子摸去,奴婢感覺不對勁就將她給抓起來了。”

說完,碧匙用力踢了一腳地上跪著的人。

“說,你半夜不睡覺,在小姐門外做什麼?”

“我……我……”

被踢的那個人忍著身上的疼痛,跪在地上支支吾吾說不出個所以然。

柳媽媽從沐婉媱隔壁房間走出來,看著跪在地上的婆子,皺眉道:“小姐,這個奴纔不老實,奴婢這就帶人去她的房間裡搜查。”

“不要!”

一聽要搜她的房間,那婆子立刻著急地喊出聲,說完之後忽然意識到什麼,蔫蔫地跪在地上不再開口。

“柳媽媽,你帶兩個小丫頭去她的房間裡搜。”

吩咐完柳媽媽,沐婉媱微笑對跪在地上的婆子道:“我知道你不說是想著那個吩咐你做事的人會救你,我也想看看誰會為你說話。”

說完,沐婉媱停了一下,不等那人開口,又繼續說道:“全府上下,所有人都知道本小姐的院子晦氣,死一個兩個人都不用找理由,希望你背後那人能夠在你死之前過來救你。”

拿錢為人辦事是府中下人最常做的,這個婆子年紀不小,也算是有些見識,根本不相信沐婉媱真的敢要她性命。

抬起頭,深吸一口氣,婆子將一早就準備好的藉口說出來。

“小姐,奴婢這幾天和院子裡的幾個婆子賭錢輸了,冇錢翻本就想去小姐的房間裡拿點好東西……”

“哈哈哈……”

沐婉媱被這婆子的話逗笑了。

“你這婆子,全府上下誰不知道你家小姐我窮的隻有幾兩月錢,昨天出門的時候還花出去一兩銀子,你來我的房間裡偷東西?”

“這……”

婆子在過來之前確實忽略了這一點,麵對沐婉媱的質問,嘴硬道:“三小姐畢竟是主子,您雖然冇有銀子,屋裡的好東西也不少,隨便拿出一點都夠咱們這些奴才一輩子受用的了。”

“你這奴才膽子倒大,以前是不是就在主子的院子裡偷過東西?”

“冇有!”

沐婉媱的話音剛剛落下,婆子就急忙解釋道:“小姐,奴婢是最近纔開始賭錢的,若是以前就從主子那裡偷個東西,哪裡還會繼續留下來做奴才?”

“是嘛……”

沐婉媱隨口應了一聲,轉頭向從那婆子房間裡出來的柳媽媽問道:“可搜出有用的東西。”

“小姐,奴婢從她的枕頭裡搜出一塊玉佩。”

說完,柳媽媽將一塊巴掌大小,雕刻著吉祥如意四個字的精美玉佩,遞到沐婉媱麵前。

把玩著手裡的玉佩,沐婉媱冷笑道:“宋婆子,隻這樣一塊玉佩都夠你們一家贖身並在鄉下買上幾畝地過好日子了,你可彆說這是哪位主子賞給你的。”

東西被人找出來了,宋婆子就知道大勢已去,不過她也清楚,今日之事若是自己一肩擔下來最多也就死她一個人,若是將那個人招出來,自己一家都隻有死路一條。

閉上雙眼,宋婆子一個頭磕在地上。

“小姐,這塊玉佩是奴婢在路過花園的時候撿到的,因為貪財冇捨得拿出來還給主子們,一直偷偷藏在枕頭裡,不想被柳媽媽找到了。”

“很好!”

知道宋婆子是絕對不會說出實情,沐婉媱也不再追問。

“碧勺,宋婆子剛剛說的那些你可全部記下來了?”

“都記下來了。”

碧勺恭敬將宋婆子的供狀交給沐婉媱。

接過供狀,沐婉媱隻粗略看了一眼,就重新交給碧勺。

“讓她畫押。”

“是!”

碧勺恭敬應下,將供狀和印尼拿到宋婆子麵前。

“宋婆子,看清楚上麵的內容,若是冇有異議,就在上麵按上手印。”

宋婆子並不識字,事已至此,已經冇有她在反悔的餘地,痛快的在供狀上按下手印。

將宋婆子的供狀拿在手裡,沐婉媱看似是收到懷裡,實則被她收到空間裡。

“碧勺,找根繩子將她綁起來,再找兩個婆子看著,咱們明天一早就去見祖母。”

“是!”

碧勺恭敬應下,很快找來一根繩子,由碧匙親自將她五花大綁起來。

未免出意外,柳媽媽將宋婆子帶到她的房間裡,和杏兒親自看守。

處理完宋婆子,沐婉媱警告了一番院子裡看熱鬨的一眾下人,就讓那些人各自回房間休息。

在院子裡冇人後,碧勺和碧匙扶著沐婉媱回到她的房間裡。

侍候沐婉媱在床上躺好,碧匙擔憂道:“小姐,奴婢們知道您心疼奴婢們,從不需要奴婢們值夜,可是出了今日之事,奴婢們實在不放心你一個人居住,今日奴婢和碧勺就住在外間。”

自己又不準備在房間裡居住,沐婉媱可不想讓這兩個人住在外間。

“就一個手腳不乾淨的婆子,你們都回去休息吧……”

碧匙堅持道:“小姐,那玉佩一看就不是普通東西,任哪位主子丟了這麼名貴的東西都不可能不尋找,宋婆子肯定冇有說實話,萬一她背後那人不死心,再派人來傷害您怎麼辦?”

“那也不用兩個人一起留下來。”知道這兩個人不會輕易離開,沐婉媱轉頭對碧勺道:“碧匙功夫好,讓她留在這裡守著就好,時間不早了,你回去休息。”

“是!”

碧匙功夫不錯,有她在碧勺也不再堅持,福身行禮後很快就離開了。

在碧勺離開後碧匙好奇問道:“小姐,你覺得那宋婆子會是誰派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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