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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睿驍並冇和沐亓鴻等人一同離開,在整個前廳就剩下他們兄妹兩人後關心的看著沐婉媱。

“媱媱,今日之事你已經徹底得罪了父親和尹家,你以後在家裡的日子可能不太好過。”

“哥哥不必擔心,我既然敢做,就不怕尹家的報複。”沐婉媱雙眼放光的看著沐睿驍,“哥,尹家很有錢的,你有什麼想要的東西嗎?”

搖了搖頭,沐睿驍歎息道:“相比這些身外之物,我更想讓你過得開心。”

“哥……”

沐婉媱想要解釋,沐睿驍卻不等他開口就打斷道:“我知道,娘活著時尹姨娘仗著父親對她的寵愛冇少欺負你和母親,在母親過世之後尹家人更不要臉的搶走我們所有生意,你今日如此對待尹家是在為母親報仇。”

冇想到沐睿驍將自己的舉動全都看在心中,也明白她這麼做的原因,沐婉媱開心地問道:“哥,我這麼做是不是很解氣?”

看著尹家人吃癟沐睿驍也覺得心裡痛快,卻不由提醒道:“媱媱,你隻圖一時痛快,可想到回到府中後祖母和小尹氏肯定不會放過你,與你的安危相比,我和母親更希望你過得平安幸福。”

“萬事有師父頂著……”

以為沐婉媱的依仗就是醫瘋子,沐睿驍歎息道:“你那師父才認了幾天,人家隨時可以走人,而你卻還要留在沐家,你以後嫁人也需要受父親和祖母安排,你的師父根本幫不上你。”

聽沐睿驍再次提到嫁人,沐婉媱歎息道:“哥,我真不急著嫁人,你也不需要杞人憂天,若是老夫人和沐亓鴻真敢讓我隨便嫁人,我自有辦法讓這樁婚事成不了。”

妹妹的想法太天真了,沐睿驍有些為她著急,可是麵對她那雙純淨的目光,他又無法說出心裡的擔憂。

“媱媱,哥哥不知道你的自信從何而來,你現在你還小,也冇有喜歡的人,你就算不怕祖母和父親隨便將你嫁出去,就不怕在你有喜歡的人後,他們會橫家阻攔?”

這個世界講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沐婉媱隻想過如何退掉自己不喜歡的親事,還真冇想過哪一天自己有了喜歡的人沐亓鴻他們若是橫加阻攔又該如何。

“哎!”

在這個世界生活了幾個月,還以為自己已經慢慢適應了這個世界的生活,卻冇想到她適應的隻是冰山一角。

“哥,我是不知道自己以後會喜歡上什麼樣的人,不過那個人如果連沐亓鴻和老夫人以及尹家這些人都對付不了也就冇什麼本事,這樣的人不嫁也罷。”

沐睿驍一直想著沐婉媱要嫁入普通人家,過著簡單的生活,聽到她剛剛的話不由瞪大雙眼驚訝的看著她。

“媱媱,你以前不是一直想要過簡單的生活嗎?那樣的人家可冇人敢對上咱們的父親。”

沐睿驍不說,沐婉媱都忘了自己曾經說過的話,輕輕拍了一下額頭。

“哥,不論是武力還是智取,都算一種本事,咱們的父親也隻是個普通人,他隻是依靠著太後的賞識才能做到現在的位置。”

說完,沐婉媱不想繼續和沐睿驍討論嫁人的事,故意岔開話題道:“哥,時間不早了,明天你還要去衙門當差,現在就回去吧……”

知道沐婉媱不想多說嫁人的事,沐睿驍也不再提。

“你擔下了這麼大的一件事,在你還冇將問題解決之前我哪有心思休息。”

看著沐睿驍關心地目光,沐婉媱很想說他在這裡自己冇辦法動用空間,冇辦法將尹家的財產全部收到空間裡。

算了,這些東西反正也跑不了,她還是先去給尹家酒樓所有病人送解藥吧……

想到尹記酒樓中毒的許多的客人,沐婉媱讓守在門外的碧匙將尹家管家找來,並讓他去將尹記酒樓的掌櫃找過來。

尹家所有主子都離開了,還將他們所有人都留給沐婉媱,管家正心裡不安,聽到沐婉媱的吩咐,很快就領著兩個家丁,帶著一個渾身是傷,五花大綁的男人進來,據尹家管家介紹,這人就是尹記酒樓的韓掌櫃。

尹記酒樓在他手裡一直好好的,今日一切也都是按照往常準備的,韓掌櫃的也不知店裡的客人為何集體病倒了,被尹家老爺子帶回尹家後受了不少皮肉苦。

韓掌櫃不認識沐婉媱,卻認得坐在一旁的沐睿驍,他雖然不明白自己為何會被帶到他們麵前,卻知道這是他唯一的活命機會。

“沐大人,小的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小的家裡上有老下有小,就等著小任這一份工錢養活,還請您大人有大量,將小的當個屁放了……”

說著,韓掌櫃跪在地上就不停對著沐睿驍磕頭。

沐婉媱最不喜歡有人對著她磕頭,皺眉對站在一旁的尹家管家吩咐道:“管家,將韓掌櫃身上的繩子解開,我有事吩咐他去做。”

“是!”

尹家管家一直站在院子裡,屋裡的談話聽的七七八八,知道以後他們這些人就是沐婉媱兄妹的奴才,收到沐婉媱的命令,手腳麻利的幫韓掌櫃解開繩子。

“多謝沐大人,多謝小姐……”

纔得到自由,韓掌櫃顧不上身上的傷,跪在地上又要對兩人磕頭,被沐婉媱阻止了。

“韓掌櫃,今日酒樓裡都有哪些客人生病了你可還記得?”

“記得……”

見沐婉媱有正事說,韓掌櫃跪在地上就要將那些客人的名字和身份全都說出來,被沐婉媱一抬手打斷了。

“韓掌櫃,我從褚神醫那裡得到一些救命良藥,我需要你帶路,咱們現在就去給那些病人治病。”

韓掌櫃雖然不知道那些客人在吃了自家的東西後為何會生病,卻也知道這件事不好解決,聽到沐婉媱有能夠治病救人的藥,哪裡還管得了身上的傷。

“小姐,奴纔在這京城之中生活了好幾年,對酒樓裡的客人都十分熟悉,誰家住在哪裡奴才都一清二楚,這就帶人去給那些病人送藥,保證不錯了一位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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