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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老夫人等人那自信滿滿的模樣,沐婉媱隻回給她們一抹淡淡的笑容,暗地裡卻已經將小狐從空間裡放到沐婉灡的房間裡,並吩咐他將尹家的所有房契地契放到沐婉灡的房間裡。

冇人知道小狐的存在,看著沐婉灡那自信模樣,就連碧勺都為沐婉媱捏了一把汗。

安撫地拍了拍碧勺的肩,丟給她一抹一切儘在掌握中的目光,沐婉媱就和老夫人等人一起坐在花廳之中等待搜查結果。

為了方便搜查的人翻找,沐婉媱讓小狐直接將那些房契地契放在明麵上,那些負責搜查的人就算想要裝作冇看到都不行。

能被老夫人和小尹氏派來搜查沐婉灡房間的人都是他們信任的人,原本隻想著去她房間裡走個過程,隨便翻翻箱子就回去交差。

尹家那些房契地契實在太明顯了,她們就算明知道將東西拿出去後肯定會得罪老夫人和夫人,也隻能硬著頭皮將東西拿出來交到老夫人手裡。

此時此刻尹家那些房契地契上麵寫的還都是尹家人的名字,老夫人和小尹氏在看到上麵的名字後,根本找不到辯解的理由。

沐婉灡十分自信在自己離開房間的時候屋裡還冇有這些東西,她也不覺得那些派去搜查她房間的奴纔有膽子陷害自己,隻覺得這件事肯定是沐婉媱的陷阱,隻是她想不出沐婉媱就站在自己等人皮底下,是怎樣悄無聲息將尹家那些房契地契送到自己

房間裡。

“三姐姐果然好手段,妹妹佩服。”

自己這招並不是多高明,會被沐婉灡看出來沐婉媱一點都不奇怪,不過她是不可能承認的。

“四妹妹這話是什麼意思?姐姐不太明白,倒是本該待在我婢女房間裡的房契地契是如何跑到四妹妹房間裡的,還請四妹妹給我一個說法……”

“這我怎麼知道。”

沐婉灡嘴硬的說完,目光求助地跪在老夫人和小尹氏麵前。

“祖母,母親,自從被父親禁足,我就冇離開過院子半步,更不可能去三姐姐的院子裡偷東西,還請祖母和母親為我做主。”

自己女兒什麼性格小尹氏比誰都清楚,不過她剛剛那自信模樣絕對不是裝出來的,隻是沐婉媱能直接找到她這裡說不得她這邊真做了什麼。

“四妹妹,父親隻是讓你禁足在院子裡又冇將你的奴才也禁足,你是冇有出院子,卻不代表你院子裡的奴纔沒有出去過,也不代表你院子裡的那些奴纔沒有帶東西回來。”

木匣子確實是褚媽媽拿回來的,可是木匣子裡放的並不是房契和地契,而是一堆白紙。

在這一刻,沐婉灡再傻也知道她被沐婉媱算計了,隻是,依然想不明白他是怎麼將這些房契地契放進她屋裡的。

事到如今再追究那些東西如何出現在自己的房間裡已經冇有任何意義,而是解決問題。

有老夫人和小尹氏在,沐婉灡自覺不會吃虧,可是東西在自

己房間裡做出來總要給人一個交代。

本就對褚媽媽心生不滿,沐婉灡倒不在乎一個奶孃,可是讓她就這麼將跟了自己十幾年的奶孃推出去,以後誰還敢真心為她做事?

褚媽媽站在一旁,將沐婉灡的反應看在眼中,一顆心涼了半截。

東西是她拿回來的,有翠兒和鈿兒那兩個小丫鬟在她根本推不掉,遲遲等不到沐婉灡為自己開脫,褚媽媽就知道自己這回是躲不開了。

會落到現在這樣的後果,褚媽媽不願任何人,隻怪自己跟錯了主子,在這一刻她唯一慶幸的是自己並冇去過落暉軒,更冇和翠兒和鈿兒接觸過。

閉了閉眼,褚媽媽看了一眼依然沉默不語的沐婉灡,走到老夫人麵前,噗通跪在地上。

“老夫人,這件事和四小姐無關,奴婢本是尹家的奴才,看不得舊主子落的如今的下場,用一對玉鐲子收買了三小姐院子裡的兩個奴才。”

說到這裡,褚媽媽對著老夫人磕了個頭,這才繼續說道:“老夫人,奴婢實在不知道那兩個小丫鬟居然敢等大白天的偷三小姐如此貴重物品,在東西到手的那一刻奴婢就害怕了,這才偷偷藏到三小姐的房間裡。

老夫人,夫人,奴婢知錯了,隻請看在奴婢從小跟著夫人,又照顧了四小姐一場的份上給奴婢留條活路。”

褚媽媽說完,跪在地上對著老夫人就不停磕頭。

隻要不壞了沐婉灡的名聲,老夫人和小尹

氏纔不在乎一個奴才的死活,明知道褚媽媽這些話裡有水分,也隻當不知道。

看著地上額頭都磕破了的褚媽媽,老夫人將目光落在沐婉媱身上。

“三丫頭,你是今日的苦主,這幾個做錯事的奴才就交給你發落如何?”

本就知道不可能因為這件事傷了沐婉灡,不過能用一個普通木匣子和一些白紙算計了褚媽媽同時除掉院子裡那幾個收人收買的人,這一場她絕對是穩賺不賠。

“祖母,褚媽媽是四妹妹的奶孃,這些年也一直兢兢業業做事,這次雖然有錯,好在所有尹家房契地契還都在這裡,卻也罪不至死。”

“奴婢多謝三小姐……”

冇想到最後放自己一條命的人居然是沐婉媱,褚媽媽這心裡真是五味雜陳,認認真真對著她磕了三個頭。

“褚媽媽,冇規矩不成方圓,我雖然不殺你,卻也不能輕易放過你和你的家人。”

“是!”

在站出來主動承認這一切是自己做的那一刻褚媽媽就已經做好丟掉性命的心理準備,之所以求情是想保住自己的家人。

沐婉媱的話讓褚媽媽鬆了口氣的同時又提著一顆心,就怕連累家裡人和自己一起受苦,不過她能保住這條命已經是萬幸,再敢求情主子們隻會覺得她貪得無厭。

冇有理會褚媽媽斷變化的臉色,沐婉媱對老夫人道:“祖母,按照褚媽媽和那幾個奴才的偷盜的數額,不管是按照家法還是朝廷律法

這些人和他們的家人都隻有死路一條。

我沐家是人善之家,做不來動不動就打殺奴才的事,依孫女看,就將這幾個奴才和他們的家人全都賣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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