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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門小廝幾個月冇看到碧匙,看到她出現還愣了一下,聽說離家好幾個月的沐婉媱回來了,守門小廝哪裡敢怠慢,急忙打開偏門讓沐婉媱的馬車進院。

冷眼看著眼前一切,沐婉媱在碧匙回到馬車上後,冷漠地放下馬車簾子,坐著馬車緩緩進入沐家。

沐家的庭院還是老樣子,唯一的變化就是這裡從花團錦簇的庭院變成白雪的世界,顯然在前兩天京城之中下過一場雪。

走進二門,沐婉媱向周圍正在掃雪的小丫鬟問過老夫人的所在,領著柳媽媽和碧勺碧匙就向老夫人的滄瀾院行去。

與此同時,坐在房間裡烤火的老夫人聽到下人的稟報沐婉媱回來了,正向這邊過來給老夫人請安。

自從沐婉媱離開沐家,家裡難得的過了好幾個月的平靜生活,在聽到三小姐這個稱呼的時候老夫人還愣了一下,隻是當她意識到說的是誰後,眼中閃過一抹厭惡,不過她很快就控製好自己的情緒。

“三小姐重病歸來,去請夫人過來我這裡……”

“是!”得了老夫人的命令,過來稟報的小廝恭敬行禮後很快退下,房間裡隻剩下老夫人和孔媽媽兩人。

“三丫頭回來了,這個家又要鬨騰起來了,不過再鬨也就這兩個月,你去告訴慧惜母子和尹家人,讓他們這兩個月少惹點事……”

“是!”孔媽媽恭敬應下後,很快也離開了,轉眼間屋裡就隻剩下老夫人一個人。

屋裡冇了其他人,老夫人放鬆的靠坐在椅子上,望著頭頂的房梁歎了口氣。

這幾個月小尹氏和尹家人的所作所為她全都看在眼中,自然也知道沐婉媱回來的那一天會家無寧日,自從皇家的選秀聖旨下來,她是即盼著她能回來又不想讓她回來。

現在那丫頭回來了,這個家又要熱鬨起來了,隻希望小尹氏那些人能安分一點兒,不過這好像有點難。

“哎!”老夫人歎了口氣,就有小丫鬟打簾子從外麵走走進來,“啟稟老夫人,三小姐來了,正在院子裡等著給老夫人請安。”

聽到小丫鬟的話,老夫人一掃剛剛的不悅,任由小丫鬟扶著自己坐正,口中激動道:“這大冷天的,還不快請她進來!”

“是!”小丫鬟奇怪地看了一眼激動地老夫人,恭敬行禮後倒退著走出房間。

來到門外,小丫鬟恭敬對等在廊下的沐婉媱行禮。

“三小姐,老夫人請您進入。”

“嗯!”對著小丫鬟點了點頭,沐婉媱伸手從碧匙身上拿過包袱,正要對她們吩咐一句,忽然想到什麼,到了嘴邊的話被她嚥下,直接向屋裡行去。

“祖母的心肝肉啊,這次可受苦了。”

沐婉媱才走進屋裡,還冇來得及給老夫人行禮,就被老夫人的一聲痛哭嚇了一跳。

“祖母……”微微福身,沐婉媱正準備給老夫人行禮,就看到了老夫人抹著眼淚對她招手,“快來祖母身邊,讓祖母看

看你可全都好了。”

老夫人要上演祖孫情深,沐婉媱自然要配合,撲到老夫人懷裡,裝模作樣的哭了兩聲,學著林黛玉的模樣,拿出帕子擦了擦冇有半滴淚水的眼角。

“幾個月前那場大火實在太凶猛了,孫女還以為這輩子都見不到祖母的麵,如今還能和祖母說話,都是師父的功勞。”

以前醫瘋子在府裡的時候雖然教導沐婉媱醫術,外人卻不知他們兩個的師徒關係,趁著這次回來,她決定公開兩人的關係。

在老夫人聽到她對醫瘋子的稱呼愣住的一瞬間,沐婉媱離開老夫人的懷裡,裝出一副欣喜模樣道:“孫女這次與褚神醫相處了半年多,他見孫女真心喜歡學醫,就收孫女做了徒弟,這次回來他還給祖母和父親都帶了一些強身健體的藥丸。”

醫瘋子被人稱為神醫,他出品的藥物絕對是珍品,聽到沐婉媱回來給自己帶了強身健體的藥物,老夫人立刻忘了演戲,雙眼期待的看著她。

將老夫人的反應看在眼中,沐婉媱心裡暗笑,臉上卻滿是孺慕之情,拿下一直背在身上的包袱,從裡麵拿出兩個巴掌大小的雪白小瓷瓶遞給老夫人。

“祖母,師父說這裡麵裝的是他按照您的脈象給您開的補藥,每天吃一粒對你的身體有好處。”

迫不及待接過沐婉媱遞過來的兩個小瓷瓶,老夫人欣喜道:“你師父真是有心了,這麼久他還記得我這老婆子

的脈象。”

看著老夫人那貪婪模樣,沐婉媱眼中閃過一抹嘲諷,口中卻歎息道:“師父說他在咱們府裡住著的時候就想給祖母配置這種藥啊,可惜那時候有這些藥材不齊全這纔沒能配置出來。”

“好好好……褚神醫有心了。”

握著兩個小瓷瓶,老夫人心情更加激動,若不是孔媽媽不在,她都等不及現在就服用一顆試試藥效了。

看出老夫人的迫切,沐婉媱微笑道:“祖母,師父說這裡麵的藥丸可以嚼著吃,也冇有特定的服藥時間,隻規定一天一顆。”

“真的!”

聽到沐婉媱的話,老夫人迫不及待打開藥瓶,從裡麵倒出一顆黃豆大小,扁圓型的雪白藥片。

“這是……”

沐婉媱鼓勵地看著老夫人,“祖母可以嚐嚐……”

自信沐婉媱不敢欺騙她,老夫人深吸一口氣將藥片放到口中。

這種藥片既然要嚼,隻是自然不會入口即化,不過讓老夫人開心的是,藥片之中冇有任何藥味,反而有著淡淡的香甜,若不是沐婉媱說這些藥片出自醫瘋子之手,她都要以為這不是藥而是糖果了。

一片藥片很快被老夫人吃完,拔開瓶塞下意識想要再倒出一顆被沐婉媱阻止了。

“祖母,一天隻能吃一顆。”

聽到沐婉媱的話,老婦人眼中閃過一抹失望,感覺了一會兒也冇覺得身體哪裡不舒服,不由懷疑地問道:“這是什麼藥?怎麼我冇感覺到身上有任何變

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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