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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廚子不僅能做出她喜歡吃的飯菜,還完全聽她的話,小尹氏可不敢保證還能重新找一批如此聽話又手藝好的廚子。

“那些人做菜的手藝還不錯,表哥不是也很喜歡吃他們做的菜嗎?表哥若是不開心,罰他們幾個月月錢就是。”

瞪了小尹氏一眼,沐亓鴻歎息道:“那廚子送去馨月閣的都是什麼破爛吃食,就憑這一點,我沐家就不能留。”

說完,沐亓鴻警告地看著小尹氏的方向,再次提醒道:“媱丫頭在府中身份特彆,你這個做後孃的更應該做出一番表現,讓全京城的人都知道你對她的好,以後再動手纔不會像現在這麼被動。”

“知道了。”

在這一刻小尹氏真是後悔死了,早知沐婉媱會讓自己損失慘重,她今天就不該一時衝動對她動手,隻是現在後悔已經晚了。

就在沐亓鴻和小尹氏說話之際,沐婉媱已經收拾好自己可憐的行李帶著碧綠和碧藍跟著沐睿驍離開馨月閣,去祠堂給高氏上香磕頭後幾人才向落暉軒行去。

而就在沐婉媱一行人離開祠堂不久,一道黑影從馨月閣角落裡離開,快速向小尹氏的院子行去。

事關太後賞賜之物,沐亓鴻一直留在小尹氏的院子裡等訊息,看到自己派人的人回來了,立刻問道:“你可看清三小姐將東西放在哪裡?”

麵對沐亓鴻的問題,黑影也就是穿著黑色勁裝的侍衛馮五搖了搖頭。

“自從三小姐回房間收拾東西,屬下就一直待在房梁上,從始至終都冇看到她的房間裡有老爺說的那兩樣東西?”

“這怎麼可能?”一聽東西冇有找回,小尹氏緊張道:“我回來後仔細審問過阿菊,她說親眼看到我這院子裡的人親手將東西交給王婆子,而她們還親眼看到王婆子將東西拿進馨月閣,怎麼可能不在那裡?”

麵對小尹氏懷疑地目光,馮五拱手行禮道:“不敢隱瞞老爺夫人,在三小姐回房之前屬下就將房間仔細搜尋過一遍。未免有所遺漏,這才一直等在三小姐房間,看著她帶人離開後,又去那房間裡找了一遍,依然冇能找到老爺說的那些東西。”

確定東西不在沐婉媱手裡,小尹氏徹底慌了。

“這……這可怎麼辦?”

安撫的拍了拍小尹氏的後背,沐亓鴻轉頭看向一旁的馮五。

“馮五,你讓人去馨月閣將那裡每一寸土地都仔細翻找一遍,而你親自去落暉軒將三丫頭和那兩個丫頭帶過去的行李仔細翻找一遍,我就不信那些東西還能長翅膀飛了。”

“是!”

收到命令,馮五很快離開了,直到一個時辰後纔再次回來。

纔看到馮五,小尹氏就迫不及待問道:“東西呢?”

“冇有!”馮五搖了搖頭,對著臉色難看的沐亓鴻行禮道:“為了確保萬一,屬下等三小姐睡下後,將落暉軒和馨月閣都仔細搜尋了兩遍,依然冇有找到老爺說的東西。”

“這怎麼可能?”

眼看著再拖延下去天都亮了,小尹氏絕望的看著沐亓鴻的方向。

“表哥,若是找不回紅寶石蝴蝶髮釵和玉水滴耳飾,母親要我天一亮就帶著憐姐兒進宮給太後請罪,我可怎麼辦?”

直到現在都冇能將太後賞賜之物找回來,沐亓鴻的耐心已經用儘,麵對小尹氏的淚水也冇了一開始的疼愛。

“是你用太後賞賜之物算計人,現在東西丟了,後果自然也要有你自己承擔。”

看著再過一個時辰他就要上朝,沐亓鴻越發煩躁。

麵對失去耐心的沐亓鴻,小尹氏心虛的不敢去看他的雙眼,隻坐在一旁不停抹淚。

事已至此,對於找回紅寶石蝴蝶髮釵和玉水滴耳飾沐亓鴻已經不抱希望,更知道發怒也解決不了問題。

在屋子裡轉了好幾圈,在怒火漸漸平息後,沐亓鴻開始思考怎樣才能將損失降到最低。

“彆哭了,你現在就是將眼睛哭瞎了東西也找不回來,還是想想怎樣才能保住沐家和憐姐兒的婚事又不惹怒太後吧……”

見沐亓鴻不再發怒,小尹氏的小姐脾氣又上來了。

“事到如今除了入宮負荊請罪還能有什麼辦法?”

不悅地瞪了一眼給點陽光就要燦爛的小尹氏一眼,沐亓鴻不由自主想到高氏若是遇到如今的情況會如何解決。

想了半天都想不出具體形象,不是因為他不瞭解高氏,而是因為高氏絕對做不出這樣事。

高氏出身尊貴,在她活著的時候沐亓鴻每次麵對她總有低人一等的感覺,這也是夫妻兩人感情越來越淡的原因。

在過去幾年,小尹氏處處以他為天,在與京城各府之間的走動中雖有不足之處卻也冇犯過大錯,他一直覺得現在這種生活就是他夢寐以求的。

如今出事了,小尹氏隻知道哭一點辦法都冇有,想起高氏的好,沐亓鴻煩躁的揮手讓馮五退下。

努力壓抑著心中的煩躁,沐亓鴻在小尹氏身邊坐下。

“就算入宮請罪也要有個章程,彆請罪不成又得罪了太後,毀了憐姐兒和靖安侯府的婚事。”

事關女兒的未來,小尹氏立刻停止哭泣,緊張問道:“憐姐兒和靖安侯府的二公子都已經交換過婚書,就等來年開春就成親,太後這個做大姑姐的應該不會因為這點小事而毀了兩家的關係吧?”

“你也知道靖安侯府是太後的孃家,天知道有多少人家在盯著這門好親事,太後前腳讓靖安侯府退親,後腳就有人家將女孩子的生辰八字送去靖安侯府。”

越想越生氣,沐亓鴻恨不得直接離開,可是這個妻子是他自己選的,捏著鼻子也要自己承受後果。

明知道以小尹氏的腦袋想不出有用的辦法,沐亓鴻乾脆對她好一通叮囑。

叮囑完,沐亓鴻怕小尹氏記不住,讓她又重複一遍自己剛剛說過的話,確定她全都記住了,這才麵色難看地向門外走去。

眼見沐亓鴻三更半夜還要離開,小尹氏以為他要去其他姨孃的房間,撒嬌的拉住他的衣袖。

“表哥,都這麼晚了,你還要去哪裡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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