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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老夫人的話和她給出的銀子,沐婉媱和許家兩姐妹在茶樓聊了小半個時辰後,就開始了她買買買的活動。

身邊跟著兩位好姐妹,沐婉媱在買東西的時候不僅給自己買了很多衣服首飾,看到有適合許家兩姐妹的也會買下來送給他們。

沐亓鴻和老夫人給出來的六千兩銀子和沐睿驍給她的那些銀子不到一個時辰就被他花光了。

冇了現銀,沐婉媱在中場休息的時候找個藉口去了一趟玉錦閣。

玉錦閣聽起來很是高大上,店鋪看起來也很大,裡麵的布料也都是上等布料,可惜她在這裡待了兩刻鐘都冇見生意上門。

這麼大的鋪麵又在京城繁華地段,卻將生意做成這樣,沐婉媱不由對這裡多了一些想法。不過她今日最重要的是陪伴許家兩姐妹,從店鋪裡拿了一千兩銀子就離開了鋪子。

第一次以名門貴女的身份出門,沐婉媱實在不習慣戴麵紗,直到坐上馬車的那一刻纔想起來她在離開玉錦閣的時候忘記帶麵紗了。

碧綠是老夫人院裡的二等丫鬟,以前根本冇機會跟著主子一同出門,一時間也忘了提醒沐婉媱。

從店鋪裡出來直到坐上馬車,碧綠纔想起拿在手上的麵紗,隻是兩人都已經回到馬車上,也冇了戴麵紗的必要,隻吩咐車伕去和許家兩位姑娘彙合。

馬車緩緩離開,不遠處一家酒樓的二樓視窗一位錦衣華服的年輕公子一眨不眨地盯著馬車的方向。

守在年輕公子身邊的年輕小廝察覺到自家主子的異樣,恭敬問道:“公子,可是那輛馬車上的人有問題?”

“確實有大問題。”

直到沐婉媱的馬車消失在街道拐角,年輕公子才收回目光。

“你親自去盯著,查清楚那是哪家的馬車,那位小姐是何身份。”

“公子……”

這裡人多眼雜,小廝還想說什麼,年輕公子就不悅道:“快去,若是跟丟了你也不用回來了。”

“是!”

一見年輕公子生氣,小廝不敢再勸,輕鬆跳下視窗,追著沐婉媱的馬車而去。

望著小廝離開的背影,年輕公子望著窗外人來人往的街道輕輕低語。

“小丫頭,偶遇三次,每次你都給我不一樣的驚喜,本王還真好奇你是哪家的姑娘,又為何會突然出現在京城之中。”

說完,年輕公子一口喝光茶杯裡的茶水,繼續將目光樂在人來人往的街道上。

這年輕公子不是彆人,正是戴了易容麵具出門的鳳熤寒。

用冷水降溫恢複神誌雖然過程痛苦,卻可以讓他保持一天的神智,在過去三年裡他冇少忍受痛恢複神智後出門。

以前他出門的時候十次有七次會遇到追殺,一直想不出身邊的內奸是誰,隻能不斷減少王府裡的人手。

他從冇懷疑過施神醫這個幫他解毒之人,現在想來他當初還真是天真的可以,居然忽略了最清楚他恢複時間的人。

當然,隻憑施神醫一個人還不足以將他恢複的事傳到那人麵前,想來他的王府之中還有那人派去的人。

施神醫知道他會易容術,想到自己這些年受到的追殺,鳳熤寒眼中閃過一抹冷光。

沐婉媱並不知自己被人跟蹤,坐著馬車很快回到許家兩姐妹所在的茶樓。

冇有沐婉媱在跟前,許家兩姐妹也就冇讓身邊的丫鬟守在門口,全都留在屋裡說話。

沐婉媱回來的時候看到門口冇人,還以為許家兩姐妹已經離開,聽到許三小姐的聲音從茶樓包廂裡傳來,這才知道她們還在這裡等著自己。

輕輕拍了拍臉頰,沐婉媱裝出一副歡喜笑容走到包廂門口,正要推門進去,就聽許家二小姐清脆的聲音從包廂裡麵傳來。

“這沐家三小姐倒是個好的,沐家肯給她這麼多銀子來和我們交好也是真心與許家結親,看來你和狀元郎的親事不遠了。”

沐婉媱本不想偷聽人說話,事關沐睿驍的婚事,沐婉媱就冇急著進去。

“二姐姐說的哪裡話。”

許家二小姐的聲音才落下,許家三小姐羞答答的聲音就從包廂裡傳來。

“自古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沐家那位繼夫人還不知要如何為難。”

說完,許家三小姐不知想到了什麼,輕輕歎了口氣,就在沐婉媱準備推門進去的時候,就聽她突然關心道:“二姐姐,這次出門家裡安排的是你與沐三小姐相處,我纔是那個陪襯,你真不準備應下沐家這樁婚事?”

“你我姐妹多年,我的心思你還不清楚?”

許家二小姐的話讓沐婉媱心中疑惑,許家三小姐卻著急道:“那人已經成了傻子,家裡是絕對不會同意二姐姐嫁給那人的。”

“不能嫁他,我就陪他一同單著……”

許家二小姐的話還冇說完,許三小姐就皺眉道:“二姐姐的人生還很長,何苦為了一個都不知道你存在的男人耽誤了一生?”

大概是不想繼續自己的話題,許家二小姐語氣堅定道:“我意已決,你不必再勸,等下和沐三小姐好好相處,過好你自己的日子比什麼都重要。”

在門外聽了一會兒,明白了個大概的沐婉媱不好意思再聽下去,領著碧綠後退幾步,在距離有段距離後,裝出歡喜模樣,走到包廂門口直接推開包廂的門。

看到沐婉媱回來,許家兩姐妹收起剛剛的話題,三人很快說起彆的事。

三個女孩子留在包廂裡說悄悄話,卻不知在他們談話的時候有人悄悄來到隔壁包廂,將她們的談話全都聽了去,而那人在她們離開後也很快離開了茶樓。

三年來鳳熤寒的身體一直不好,難得無病一身輕的出門,隻想好好欣賞京城的繁華,看到易容之後的徊豐從遠處回來,將目光從人群中收回。

輕鬆從視窗回到鳳熤寒麵前,徊豐恭敬行禮道:“公子,那位小姑娘是吏部尚書沐亓鴻昨天才從外麵回來的三女兒。”

沐亓鴻可是朝中名人,鳳熤寒自然知道他是誰,對他的家事也有所耳聞。

“她真是沐家那個從小被送去莊子上的那位三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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