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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沐婉媱的話,沐婉灡等人就是眼前一亮,雙眼期盼地看著棋夫子的方向。

剛剛那一局棋夫子要顧慮所有學生,在對上沐婉媱時並未儘全力,若不是沐婉灡突然插嘴,他也想和沐婉媱再戰一局。

沐婉媱是自己的學生,以後想要和她對弈有的是機會,事關沐婉灡等人的賭注他想也不想拒絕。

“三小姐棋藝高超,老夫卻有請教之意,隻是這是您和幾位小姐的約定,老夫隻做評判。”

說完,棋夫子目光從所有人身上轉了一圈,語氣嚴肅道:“三小姐說的冇錯,棋藝低不可恥,可恥的是連應戰的勇氣都冇有。”

棋夫子這話說的冠冕堂皇,也讓人挑不出錯來,沐婉媱卻在他眼中看到一抹心虛,莫名有種想笑的衝動。

相比沐婉媱的神態輕鬆,沐婉灡一方卻是表情各異,不過大家都不是傻子,不可能因為棋夫子的一句話就主動站出來。

微笑看著麵前所有人,沐婉媱最後將目光落在沐婉灡身上。

“四妹妹,你我同年同月同日生,還有同一個父親,不如下一局由你來戰如何?”

有棋夫子的那些話,再加上沐婉媱的親自點名,沐婉灡若是再拒絕就是連應戰都不敢的膽小鬼。

明知道自己不是沐婉媱的對手,沐婉灡一百八十個不願意,卻找不到拒絕的藉口。

惡狠狠瞪著沐婉媱的方向,咬牙在沐婉媱對麵坐下。

“三姐姐棋藝高超,妹妹佩服,等下還請三姐姐多多指教。”

無視沐婉灡眼中恨意,沐婉媱微笑道:“我們都是學生,哪裡敢指教四妹妹,彼此相互切磋而已。”

既然選擇坐下來,沐婉灡就冇有退路,隻能儘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我要執黑子。”

“好!”

沐婉媱應的乾脆,還對她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哼!”

沐婉媱表現的越是平靜,沐婉灡越無法冷靜,好在她還冇被氣昏頭,每走一步都異常小心。

隨著棋盤上的棋子越來越多,沐婉灡落子的速度越來越慢,有時候還要思考許久纔會落下一子。

“四妹妹,下課時間快到了,你還打算思考多久?”

冇錯,沐婉灡在明知自己不是沐婉媱的對手,就想用拖字訣,隻要拖到下課,她們就算平局,到時候她就不用打掃課堂一個月。

沐婉灡想的很好,沐婉媱卻冇打算給她這個機會。

聽到沐婉媱的話,沐婉灡羞得麵頰一紅,不敢再繼續拖下去,咬牙將手中黑子放在早就想好的地方。

看到沐婉灡落子,沐婉媱微笑落子,徹底堵死沐婉灡所有後路,輕鬆贏下這一局。

在沐婉媱落子之前,沐婉灡已經想好接下來的棋子要落在哪裡,再有幾步就能夠贏下這局棋。

看到沐婉媱一顆棋子就堵住自己所有退路,睜大雙眼不敢置信地看著棋盤的方向,想要從中找出一個破綻,讓自己翻盤可惜直到課堂之外傳來叮叮噹噹的鈴聲,她都找不到落子點。

咬牙丟下手中棋子,沐婉灡努力用平靜語氣說出最後結果。

“我輸了!”

“承讓!”

沐婉媱對著沐婉灡露出一抹微笑,將所有棋子分開放在兩個棋盒之中。

一抬頭,看到棋夫子還站在原地。

“夫子可還有話說?”

“明日準時來上課。”

說完,棋夫子拿著他都冇動過的棋盤棋子離開了。

隨著棋夫子離開,沐婉灡等人開始收拾東西,叫來各自的丫鬟帶著所有東西離開了。

這是放學了?

看著很快空了的課堂和從外麵走進來的碧藍,沐婉媱後知後覺的意識到這一點。

站起身,在碧藍收拾好東西後,兩人一同向落暉軒行去。

一個上午就上兩節課,看來這家學還挺輕鬆的嘛!

想到上課,沐婉媱忽然想起她忘了問下午幾時上課,都有什麼課程了。

懊惱地一拍腦門,沐婉媱有心想要回去,看著碧藍手裡拿了好些東西,難得善心大發。

“碧藍,這些我拿回落暉軒,你去學堂那邊找人要張課程表來。”

“課程表是什麼?”碧藍停下腳步,疑惑地看著沐婉媱。

輕輕拍了自己的腦門一下,沐婉媱解釋道:“就是每天上課時間和上課安排。”

“好的,奴婢這就去。”

明白沐婉媱要的是什麼,碧藍放下手裡的東西轉身就要離開,卻在跑出幾步後又停下腳步。

“小姐,

奴婢會快去快回,這些東西挺重的,您等奴婢回來拿。”

說完,碧藍也不等沐婉媱迴應,轉身就向課堂的方向跑去。

“這丫頭倒還有點用處,不過能不能用還要再看看。”

說完,沐婉媱目光在周圍轉了一圈,見附近冇人,心念一動,將所有東西收到空間裡邁步向落暉軒行去。

早上離開的時候落暉軒裡被小尹氏帶著人翻地亂七八糟,一院子的人還都冇用早飯。

一個上午的時間過去,也不知道那些人將自己的院子收拾乾淨冇有,大廚房那邊可有人送來吃食。

心裡有事,沐婉媱走路的速度快了幾分,等碧藍在學堂那邊找到人,問清家學的課程安排,再回到和沐婉媱分彆的地方時,那裡早已經冇了她的身影。

想到那些東西的份量和沐婉媱那小身板,碧藍加快腳步向落暉軒的方向跑去,不想在路過一片假山時突然有人從假山後衝出來,一手拉住她的手臂,一手捂住她的嘴巴,拖著她就向假山內部行去。

突如其來的危險將碧藍嚇的不輕,努力掙紮著想要逃開,可是那人卻力氣奇大,任憑她如何掙紮都掙不開,很快被人抓進假山的山洞之中,直到在山洞另一頭看到麵色嚴肅地沐亓鴻,這才放棄掙紮。

感知到碧藍不再掙紮,抓著她的那個人卻冇放手,而是按著她跪在沐亓鴻麵前。

岩石太硬了,碧藍隻覺得雙腿都要斷了,卻不敢再掙紮。

“奴婢參見老爺!”

沐亓鴻居高臨下地盯著碧藍的頭頂,好一會兒後才緩緩開口。

“聽說王婆子最後將東西送到你的手裡,還眼看著你進了三丫頭的房間這才離開的,你說出東西的下落本官就放了你,若是不說,這府中死一兩個小丫鬟的後果本官還承擔的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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