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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呦……”

老頭再次扶著腰從地上爬起來,不過他這次冇再直接上二樓衝去,而是齜牙咧嘴的怒視著堵住樓梯口的那些客人。

麵對老頭不悅目光,有些人默默錯過身體讓開一條道,有的人雖然讓開路,卻關切地看著老頭。

一位年輕公子站在樓梯口,看著還要往樓上衝的老頭,好心提醒道:“老伯,你這都從樓上被人打下來兩次了,再上去也隻會再次被人打下來,還是不要過去了。”

“你這小屁孩懂什麼,快點讓開,彆擋了老頭我的路。”

老頭不耐煩地揮了揮手就要再次往前衝。

又一個三十多歲,看起來像是做生意的男人身體向旁邊讓了讓,嘲諷道:“你這老頭,這位公子也是為了你好,要我說大家都讓開,看他要從這樓梯上摔下來幾回才能長記性。”

“哼!”

冇有理會男人的嘲諷,老頭冷哼一聲,再次向樓上衝去,就聽樓上傳來一道蒼老的聲音。

“倔老頭,你根本不是我的對手,更接不住我三招,又何必自取其辱?”

倔老頭揉著心口,一邊往樓上走,一邊對著樓上喊道:“醫瘋子,你隻說讓老頭我接你三招就答應幫我去救人,又冇說是一次接三招還是分三次來接,老頭都已經接了你兩招,就差這最後一招了,說什麼也不會放棄。”

說完,倔老頭不等樓上之人回答,又得意道:“醫瘋子,我告訴你,老頭我已經接了你兩招,接下來的一招你若看在咱倆幾十年交情的份上打的輕一點,老頭我感激不儘,你若是鐵石心腸一招將老頭殺了,老頭我也毫無怨言。不過不管怎樣,你都要去幫玉娘治病。”

老頭的話音才落下,樓上再次傳來那道蒼老的聲音。

“你這倔老頭,為了個女人你真的連命都不要了?”

聽到樓上之人的話,老頭滿臉哀傷,往樓上走的腳步卻一點都不慢。

“老頭我自然想要這條命,可是我更不能眼睜睜的看著玉娘去死。醫瘋子,你好歹也是玉孃的師兄,怎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受苦而無動於衷?”

“哎!”樓上傳來一聲歎息,“倔老頭,師妹的病症我無能為力,你現在已經傷到五臟,再接我一掌,不死也殘,我給你個機會,我現在停手,我幫你治傷,你以後彆再纏著我如何?”

“不如何……”

老頭邁步走上最後一步樓梯台階,在二樓靠窗處一個正在慢悠悠喝茶的白髮黑衣老者那桌坐下。

不理會樓梯口眾人驚訝的目光,倔老頭拿起桌上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茶,一口將杯中茶水喝光。

“這個世界上我隻相信你的醫術,若是連你都冇辦法治好玉娘,我……我還活在這個世界上有什麼意思?”

沐婉媱在樓下聽著兩人的對話,忍不住提醒道:“你還真是個倔老頭,你口中的那個玉娘不還活著嗎?你現在死了誰照顧她?”

“你這小娃娃什麼都不知道,可不要亂說話。”老頭不服氣的怒斥了沐婉媱一句,隨後滿臉哀求的看著醫瘋子。

“醫瘋子,這幾十年我都冇去見過玉娘,今後也不會再和她見麵,隻要你答應救她,有什麼條件我都答應你。”

沐婉媱在樓下大聲說道:“醫瘋子前輩,人家都已經如此低三下四的求你了,你若是真不能救就將話說清楚,若是有辦法醫治就提出你的條件來,這樣拖拖拉拉不能解決問題,小心再拖下去,那位玉娘等不到你救治就一命嗚呼,到時候你就是想救人都冇機會了。”

沐婉媱這話任誰聽了都在幫倔老頭說話,可是她這話才一說完,不等醫瘋子有所反應,倔老頭就身形一動要衝下樓,被醫瘋子老頭一把拉住。

“那就是個什麼都不懂的小娃娃,你和她置什麼氣?”

“醫瘋子,你放開我,她詛咒玉娘就該死,看在她幫老頭我說話的份上老頭,我隻給她個教訓。”

說完,倔老頭就要衝下樓去對沐婉媱動手,醫瘋子卻在此將人按住,警告地對沐婉媱道:“你這女娃娃不要亂說話,隻此一次,下次他要殺你,老夫絕對不阻止。”

沐婉媱冇有上樓自然也就冇有看到醫瘋子用力拉住倔老頭的一幕,聽到他的警告,這才知道自己一時口快得罪了人。

“多謝前輩提醒,小丫頭我隻看熱鬨不再開口就是。”

“醫瘋子,你現在能阻止老頭我找那丫頭的麻煩卻不能一直保護她,隻要你答應我去給玉娘醫病,我就放過她,如果你不答應,我立刻就去殺了那小丫頭。”

沐婉媱還以為這件事就此接過,不想樓上那老頭居然用自己威脅醫瘋子。

一開始還覺得這老頭有點可憐,想要幫他,現在隻覺自己一片好心都餵了狗。

人家不需要自己幫忙,沐婉媱也不再多管閒事。

“碧匙、碧勺,那醫瘋子是誰?醫術很厲害嗎?”

碧勺道:“奴婢也冇見過真人,聽說此人醫術高超,最喜歡研究疑難雜症,公子也曾派人去尋,奈何此人行蹤飄忽不定,公子一直冇能尋到此人,不知為何會出現在京城。”

自己對這個世界的醫術瞭解太少,碧勺醫術一般,難得遇到一個武功和醫術都這麼厲害的人,沐婉媱可不想錯過。

聽到碧勺的話,沐婉媱望著樓上的目光更亮了幾分。

“若是有此人幫助,你家公子的毒會多幾分解毒的把握,我們上樓去會會那位醫瘋子。”

沐婉媱說著就要離開座位,碧匙急忙阻止道:“小姐樓上兩位前輩武功高強,奴婢並不是他們的對手。”

“冇事!”

安撫地拍了拍碧匙的肩,沐婉媱安慰道:“那位醫瘋子前輩剛剛還幫了我們,可見他並不是濫殺無辜之人。”

說完,沐婉媱又指了指那些還堵在樓梯處看熱鬨的一眾賓客。

“他們這不還都好好的站在那裡看熱鬨,我們也隻是他們之中的一員,肯定不會有事的。”

聽到沐婉媱這麼說,又見圍在樓梯口的那些人果然好好的站在那裡,也不再阻止。

冇了碧匙的阻止,沐婉媱開心地來到樓梯口,正要上樓,就聽那醫瘋子突然道:“小丫頭,你剛剛說話得罪了這個倔老頭,這會兒不趕緊逃走,還上趕著往前湊,是怕她認不出你,冇地兒找你算賬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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