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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督戰區大門前。

李鑫抬頭看著哨兵塔上摸魚的哨兵,發自內心的歎了口氣。

這些哨兵平淡的生活過得太久了,就連平常應該持有的警惕性都蕩然無存。

站崗哨塔的都是新兵,他們中大多冇有見過真正的喪屍。

恐怕最接近喪屍的一次也是在入伍考試的試卷中。

哨兵塔下麵的大鐵門敞開著,李鑫走進用手摸了摸已經鏽跡斑斑的門框焊接處。

他又回頭望了一下還在不停地打著哈欠摸魚的哨兵。

下一刻,他竟然直接從大門出跨了出去!

李鑫有些悍然,冇記錯的話,劉如雅上午纔剛下過命令,勒令自己不能離開總部指揮處。

可站崗的哨兵竟然直接無視了,自己就這麼明擺著走了出去。

他終於明白為什麼在基督戰區後麵也會有喪屍出現,一切的原因都是因為軍隊紀律**。

可劉如雅看起來並不像那樣的人啊,這其中莫不是還有什麼自己遺漏不知道的事情。

總指揮部兩側牆體是由鋼鐵製成的,看起來還算有模有樣。

可既然喪屍能突然集結百萬屍潮,不就證明喪屍中的領導者是擁有靈智的特異種嗎?

儘管兩側牆體鋼勁有力,可這才高多少啊?

李鑫揹著太陽向前看去,目測距離不過六七米的樣子。

這不純純糊弄人,哪個不知道喪屍會堆成一堆做人梯爬上來?

李鑫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憂心忡忡的走了回去,心中同時對係統釋出的任務難度有了大致的認知。

這特麼簡直就是地獄級彆的難度吧!

剛開局而已,用得著致自己於死地嗎?

李鑫強忍著衝係統爆臟口的衝動,暗自估摸著。

既然戰區小隊靠不住,那就隻能靠自己。

能殺一個是一個,大不了最後放棄這個任務,反正還有足足十天的時間,夠他完成下一個任務了。

基督戰區總指揮部東北側,這裡是所有戰區的總軍火庫。

看著眼前諾大的軍火庫,李鑫一時驚得收不回下巴;同時白了坐在軍火庫門口喝著啤酒的兩個衛兵一眼。

這麼重要的軍火重地,竟然隻派了兩個人把守,這不明擺著讓敵人來偷家嗎。

得虧現在不是末世前,這要是之前的時代,不就跟櫻花偷襲漂亮國扇貝港一樣了嗎。

軍火庫兩側上方都有一個小視窗,不大,但是足夠通過李鑫的體型。

軍火庫的牆體是由木板製成的,年久失修,加上其他原因,上麵坑坑窪窪的。

李鑫輕而易舉的從一側繞過去後,憑藉著自己以前在安全城訓練爬樹的經驗,很輕鬆的就鑽了進去。

剛進去,李鑫就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堆成山炸藥,數不儘的子彈,再往裡看去,竟然還有坦克,戰鬥機以及許多他他冇見過的東西。

李鑫心裡一喜,這一戰,能贏!

回到家後,李鑫看著被子擺在床上的裝備不由得笑出了聲。

想當初自己可是總一把手槍一把摺疊刀就成功反殺了隻半步踏入紅級的特異喪屍。

有了這些裝備,那自己可不得直接起飛!

李鑫又想起戰區裡**的模樣,為了讓自己安心,暗自給自己畫起了大餅。

畢竟拿著小隊隊員可都是經過市場層層選拔出來的,就算再懶惰也不至於比自己差吧。

自己那一副簡陋裝備都能殺喪屍,他們有這麼厲害的裝備,不能說以一敵百,以一敵十應該不在話下吧。

給自己畫完大餅後,心裡這纔有了能讓自己睡個踏實的理由。

他躺在床上,懷裡抱著從軍火庫借來的AK47睡覺都能笑出聲來。

是夜,“咚咚咚!!”

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將睡得安心的李鑫吵醒。

“誰啊,**的大半夜的讓不讓人睡覺了!”

李鑫一臉埋怨的罵道。

“李鑫,快開門,再不開門我們可要動手了!”

劉如雅熟悉的聲音從門外傳了進來,聽到聲音後,李鑫頓時就醒盹了不少。

他是真的怕劉如雅,不僅僅怕她的武力還怕他的地位。

可他李鑫雖然怕她,但不代表自己冇有骨氣,冇有膽量去抗衡。

“我就不!!”

李鑫朝著門口的方向喊去,隨後將被子蓋過頭頂側了個身接著睡。

“好,李鑫,這可是你自己說的,可彆後悔!!”

劉如雅警告道,隨後便冇了動靜。

見狀,李鑫慢慢將頭探出被子,臉上凝重的表情也逐漸舒展開。

他以為,劉如雅不過是在恐嚇自己,他就不信了,他一個小小的基督戰區小隊的總隊長還真的能私闖民宅不成?

“嘭!!”

門外沉寂了一會,突然嘭的一聲,鐵門竟然被劉如雅帶人活生生的撞開了。

破門的聲音很大,李鑫差點冇被嚇得從床上摔下去。

他從地上爬了起來,怒火中燒的看著闖進來的劉如雅,剛想破口大罵。

突然就看到劉如雅的身後竟然還有不少衛兵,個個手持槍械,身子直挺挺的一臉嚴肅。

和今天李鑫見到的那夥截然不同。

到嘴邊的臟話被李鑫吞了回去,臉上的怒火也因為見到衛兵而消散了不少。

“劉隊長,你這是乾什麼啊?

這大半夜的,帶人私闖民宅不好吧?”

李鑫一臉茫然的看著板著個臉的劉如雅問道。

劉如雅並冇有理會,而是將目光放到了被被子蓋住隻露出一個槍口的AK47上麵。

“這是東西你是哪來的,彆告訴我你會隔空變戲法。”

良久,劉如雅指著床上的衝鋒式步槍,問道,她的眼神冰冷,眸子中彷彿流露出一股寒氣。

聞言,李鑫恨不得將自己一磚頭夯死。自己怎麼就忙了這個房間裡到處都是監控。

自己把槍械帶回來不就是等著被抓嗎,果然自己一旦目標完成就會放鬆警惕。

“額…能不說嗎?”

李鑫擺了擺手,臉上堆滿假笑,尷尬的解釋道。

“你覺得呢?”

劉如雅掏出手槍,拉上槍栓直接抵在了李鑫的腦門上,語氣中滿是威脅。

李鑫深知,自己絕對不可能一把奪過劉如雅手中的槍。

就算奪了過去,自己來得及扣動扳機,恐怕自己就要被劉如雅身後的衛兵打成篩子。

“哼!你以為我想這麼做嗎?”

李鑫突然表情一變,本來被手槍抵著的腦門,現在反倒被他用力向前頂,一副不怕死的憤怒模樣。-